这一切……
是否阮月在他仍在朝堂上平衡党争,斡旋权术的那些年里,早已循着父仇的蛛丝,一步步走入了真相密林深处,拾起了他不敢拾的枯枝,甚至点亮了他不敢点的烛火。
他未问出口,她亦未答。只是握着的手又紧了几分。
久则久矣,马车外,人声渐沸。阮月掀开一角车帘,临近东都的街市迎面扑来。她眼中思绪倏然散开,久违的新奇与雀跃阔别多时,终于重现眼中。
种种神态,司马靖皆看在眼中,他笑道:“原来商业繁盛之地竟是这般光景!与京都的森严端方,全然是两副面孔了!”
街巷两侧,酒旗招摇如云,各式店铺鳞次栉比,孩童穿梭不休。正看得入神,忽见檐下一抹绯色身影倏然闪过,却在与阮月目光触及的刹那,迅速将脸扭了过去,很快没入人群深处。
阮月唇角微弯,收回帘子:“可算是离了那四方天地,如今能暂得一时逍遥,便算一时!”
城南肉铺酒香阵阵传进众人喉中。然而马不停歇,又逢暴雨,车在泥泞之路停了几个时辰,雨势才渐收,云缝里透出慵懒的夕光。
待到东都府城门前,天公竟放了晴。阮月心情大好,正欲说笑,忽闻前方人声鼎沸,鼓点如雷,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破空而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街心开阔处搭着座朱漆擂台,四周彩绸飞扬,擂柱上挂着烫金对联,好个气势浩荡。
威武重重的鼓点之音,伴随着武士们拳脚在空中比划出的声音,竟是这样的独特动听。敲得人心跳也快了三分,竟如沙场点兵。
阮月如初生牛犊一般,撇开仪态提着裙角便往前挤去。身后司马靖一步不落,手掌紧紧扣住她腕间,生怕这人潮一涌,便冲散了去。
走得愈发近了,才看清擂台一侧设着雅座。座上一年轻女子头戴素纱掩面,半含娇羞,眉目含情,顾盼之间眼中流光溢彩。
阮月心中一动,这样的惊为天人,便是搁在京中贵女堆里,也是鹤立鸡群的人物。
她轻轻扯了扯身旁大婶的衣袖,那妇人正嗑着瓜子看得起劲,头也不回道:“外地来的吧?这可是咱东都今年最热闹的擂台,不是以武会友,是比武招亲呐!”
“比武招亲?”茉离亦是对这民风民俗眼带好奇。
经苏笙予又打听一番才知,只要应征者能够得胜,便有机会与这姑娘比试。若也赢了,擂台镖主便将女儿以镖局家业为嫁妆,嫁于他去。
“听说镖主的女儿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