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已暗流汹涌,快要压不住了。”
司马靖踱至窗前,继续道:“崔晨另有一报,甚为蹊跷。道是梁拓自独子夭折后,与各路商贾往来非但未减,反而更密。然所图似乎并非寻常金银……”
他转过身来,言语之间闪烁锐利:“若为求财,他手中权柄大可换来泼天富贵,何必与这些身份暧昧的外邦商旅周旋?”
“陛下是疑心他仍与子衿探求之事,有所关联?”这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但愿是多虑。”司马靖声音沉沉:“但种种迹象交织,由不得人不做此想。梁拓在朝中能做到无人弹劾,其根基与手段,恐怕远超你我预估。”
他手指不禁间轻敲案桌:“东都民乱已非一日两,告急文书却迟滞不通。朝会之上,奏报东都事宜的折子更是寥寥无几,即便有,也是粉饰太平,轻描淡写。这岂是寻常?”
“确实古怪。即便有人想瞒天过海,但御史耳目众多,地方亦有直奏之权。如此大事,竟能捂得这般严实,让满朝文武仿佛盲瞽……”阮月望向文书上官商互通几个刺眼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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