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为夺这司马江山才将儿女几人改姓归宗?难道父亲忽然的病逝……
他骤然闭眼,不敢再往深不见底的幽暗处窥探一丝一毫。
“月儿!”他倏然睁眼,手中不禁更紧,眸底翻涌的惊惧几乎要满溢出来:“此事除你之外,还有几人知晓?你的师兄还有义妹,他们……可曾窥得内情?”
“不!”阮月立时否认:“兹事体大,月儿岂能没有分寸?我亦是在皇后临终那夜,结合过往蛛丝马迹,才将诸多线索艰难串联成线。除我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全貌,连近身侍奉的茉离桃雅,也未曾察觉分毫异样。”
听闻此话,司马靖紧绷的肩背略微松弛,但深重忧惧并未散去。他紧紧握住她手:“好月儿,此事……你定要死死压在心头,决不能对任何人吐露半字!记住,是任何人!”
他无法想象,倘若母亲真与旧事有涉,倘若阮月稍露痕迹,将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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