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雅眼前一惊,在茉离手中钳了几张拿来近看一番,暗红符纸在烛火下泛着诡异光泽,密密麻麻的文字犹如蚁群爬满纸面。
茉离将灰尘抖了一抖,拿的近了一些,厚重灰尘扑面而来,她细细审着符文上龙飞凤舞的字:“这是什么?”
异香随风飘散空中,阮月忽感一阵头晕目眩,揉着太阳穴:“怎么床底下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符文。”
一片寂静之下,冷不丁的院里忽传来茗尘一阵叩门之声:“娘娘……宜妃娘娘求见。”
阮月眼波一转落至茉离,她立时会意了然,慌忙之下迅速将此物藏回了床下,并速速大拍了拍身上灰尘。几人脸上重归于泰然容貌。
宜妃面带温婉缓缓行近,才坐下不到半刻,心神便隐隐难安。又回首一览四下,窗明几净,那尊小巧的鎏金香炉冷冷清清,炉口干干净净,并无半点燃香痕迹。
可是空中似乎仍旧萦绕着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
阮月瞧出了她心不在焉,遂笑问道:“四处瞧什么呢?可是我这屋里有什么不妥?”
“怎么隐隐还有这个味道,可当时的麝香之祸早已平了……”宜妃低声自语,仍是陷在沉思之中,难以自拔。
“宜妃……”阮月见状又唤,她这才回神,忙笑道:“娘娘说笑了,并无不妥。只是……”
左顾右盼之中,忽然床尾之下角落中的符文一角晃然渐入她眼。此物颜色暗沉,与深色地毯几乎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极易忽略。
宜妃细细嗅着空中气息,随后一纵而起,一个闪身将可疑之物拾起。这符文香气萦绕指尖扑面而来,勾魂摄魄,她顿然花容失色。
惊道:“原来这才是麝香根源!先时香炉之中只为掩人耳目,恐怕只是障眼法!是为了掩盖这真正的大头!”
“这些符纸皆是在极烈的麝香中浸泡而成,将其贴在娘娘日日安寝的床榻之下。经年累月,香气缓缓散发,娘娘夜夜吸入,难怪……难怪身子一直不见大好,胎元受损后更是难以恢复!”
阮月细细回忆起来,换季之时曾有查蚊虫蚁患的宫人,探过床底。难道就是那时……被人浑水摸鱼,将这东西贴了进去?事后竟无人察觉。
这手段,何其隐秘,何其歹毒!
“麝香?”桃雅与茉离几乎异口同声。怨不得主子在郡南府时身上都已渐渐见好,可回宫以后却日益倦怠,原来毒害竟一直如影随形,潜伏在寝具之下。
愫阁经历了那样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