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灰尘吸了一嘴,却是收获一空,说道:“没什么不同,下去吧!”
“别说话!”唐浔韫鼻翼微微翕动,认真嗅着这随风而起的腥臭之味,四处寻觅着出处。
她神经紧绷,手心不免发了汗,却在梁上摸到了丝丝粘腻之物。触到此物之时又凑近一瞧,便见一片虚无,手中感觉如同胶漆一般。
唐浔韫心头一跳,顺着木梁摩挲过去,整条圆木尽是如此,可见这梁上定有猫腻。她拉过白逸之的手,放在方才的位置,轻声道:“你仔细摸摸,可有什么异状吗?”
白逸之依言触摸,却感觉一空。她心中疑窦更甚,再捻了捻手,怀疑是遇水或潮湿所致,便对他道:“帮我取杯水来!”
乌漆抹黑的梁上,白逸之生怕自己一时松了手,她便要掉了下去,仍不忘嘱咐着她:“你可抓紧了,别乱动。这梁上窄,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时候了还喝水……”
却没过一会儿,便将茶水稳稳的放在了唐浔韫手上。她将水一滴一滴往梁上倾倒而去,随之用手一抹,果然腥臭之物遇水则化,变得更快浓郁了些。
她顿时精神大振,眼中闪过兴奋光芒,将白逸之拉得更近些:“你瞧!果然有鬼!”
又凑近了那湿润处仔细嗅闻。那气味……像是禽类蛋液的腥气,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虽无明显的毒性,可春日之蛇经过冬眠,正是急需食物之时,定然嗜之如命。
唐浔韫将他手也一并放在了梁上,触及了黏黏腻腻,鸡皮疙瘩立时遍布了他全身,吓得立即缩了回去:“这是什么?”
“身上带了小刀没有?”她急问。
白逸之摸索了一番,将胸口衣物中的匕首取了下来,递在她手中。唐浔韫一点一点将这东西与木梁之屑刮了一些下来,便与他一并走出了内殿。
“你瞧,这事儿的关口在这儿呢。”唐浔韫将手帕小心收好,拉着白逸之往郡南府走去。
郡南府正堂灯火通明,却静得令人心头发慌。司马靖端坐于主位之上,听唐浔韫解说这前前后后。面容虽冷静无常,却有极沉的气势从他鼻息中缓缓透出。四下里安静如鸡,宛如死寂,空无一人。
思衬良久,司马靖终于开口,对允子道:“传朕旨意,撤回愫阁内外所有勋伍军守卫。另,命苏笙予,即日起,停止在宫中一切公开搜捕行动。”
他心中已有考量,此案要如抽丝剥茧一般,逼得行事之人无处遁形。
若如从前那般大张旗鼓的巡查,定然惊得毒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