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上下的每个宫人,什么日子,什么时辰,到了什么地方,说了些什么,一一录上来!”
司马靖鼻息沉重,胸口一起一伏仿佛盘龙起舞。
阮月忙揪住了他,淡然一句:“只怕月儿处处循规蹈矩,也避不了这祸事……”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她无奈之下闭上眼睛,呼吸之声都缓和了下来:“愫阁中已查了一轮又一轮了,都没个眉目……”
这些宫人大多是都是阮月进宫时,司马靖亲自过目,精挑细选从而来愫阁的,短短半年,怎会有碍。
她这话说得委婉,司马靖却听得分明。言外之意不过是困守此地,查来查去只是徒劳,甚至可能永远也查不清。
眼下迷篱重重,阮月实无精力争斗谋算,唯有离了此处,才能真正宽下心来安胎。
瞧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司马靖心里好似滚油烹过,灼痛难当。他双拳紧握,脖颈之处青筋暴起,血气迅速涌上喉间,站起身来:“查不清,就加派人手,将这愫阁围成铁桶!”
“允子拟旨,即刻从勋伍军中调一队精锐,日夜轮值,将愫阁前后围守起来!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所有送入愫阁之物,哪怕是一针一线,都要给朕仔仔细细查验过,才能送到月儿面前!”
斩钉截铁的旨意一下,显然是气极了,也怕极了。这般大动干戈,近乎戒严,在宫中是极罕见的。反而添了阮月心中另一重忧虑。
“这样兴师动众,只怕……”她心里惦记着太后口中冠冕堂皇的规矩,委屈至极,越发怀念起从前在阁的日子。
阮月沉沉叹了口气,只觉轻微暖意掠过心间,不知这如同荆棘丛一般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她强打精神,不想让他一边牵绊着国事,还要记挂着自己,不想前庭后院之事都要司马靖一一费心劳神,有些苦咬咬牙便也过了。
他似乎看透了些什么,遂将阮月一揽入怀,倚靠在自己身上,道:“你心里有负担……我知道。我会让苏将军秘密调队身手了得的亲卫,以加强宫中守卫名义,暗中入内廷,与勋伍军精锐一明一暗专司护卫愫阁。有他在,定能叫你有几分安心。至于查案……”
“虽没有大张旗鼓的搜查,但这样一来,若是有人动了那心思,也要在心里忌惮三分。明着不查,暗地里也是要查清楚的!”见茗尘近前伺候,司马靖戛然而止,立时调转话茬:“对了,听说顾太医来瞧,是怎么回事?”
阮月眼波微转,余光恰好捕捉茗尘侧影,立时明白了司马靖忽然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