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你与我不同,我身受师命,为助小师妹复仇之事,要倾尽全力!”
他从来是个嘻笑打闹的性子,极少这样认真说话:“师父他老人家虽早将我驱逐出师门之中,但自小刻在骨子里的师训不能相忘!我有一身武功傍身,虽非顶尖却足够自保,若出了事,亦有周旋或脱身之法。”
白逸之温柔抚了抚她极为丝滑柔顺的发梢,又开始不正经的说起玩笑之语:“何况在我这白大侠身后,还有你这么一个医术实在精湛的唐大夫,我能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你这后院不起火,便是天塌下来砸着我这厚皮囊,想来也是不打紧的!”
本是玩笑,想逗她一笑。
谁知唐浔韫闻言反而怒意直冲心头:“你这说的什么混账鬼话!你倒是潇洒,做大侠逞英雄,甩手走得痛快!留我跟在你后头替你提心吊胆,替你日夜悬心……”
她剜了白逸之一眼,又觉不够解气,复狠狠抓住他大拇指用力攥紧。
俏脸含嗔,眼波似要喷出火来:“你若真敢伤了残了,还不是我来日夜不休照顾你,煎汤熬药,得折损我多少阳寿!白逸之我警告你,可别来磨我!听到没有!”
说罢攥着他手再用力了几分,仿佛要将这警告实实在在刻进他骨头里。
虽是气话,可那话语里深藏的恐惧牵挂,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白逸之心头滚烫,震动不已。他只觉整颗心被泡在了一汪又甜又涩的温泉里,软得一塌糊涂。
唐浔韫心中迷雾未散,反倒添了几分好奇。烛火在她眸中跳了一跳,便轻声问道:“茉离姐姐曾提过,姐姐还有位二师兄,便是上回端王成婚时暗中相助的那位,也是奉了师命来。”
她道出心中所思:“可那样淡泊江湖,不慕荣利的人,竟会为姐姐甘心考取功名,长留京城……师父他老人家,还有你们这些师兄弟们,为何甘愿为姐姐家仇如此费心费力,甚至不惜卷入朝堂纷争?”
白逸之伸手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一一与她坦然道来:“小师妹的父亲幼时便与师父结下不解之缘。二人师出同门一齐习文练武,实在亲密无间,形影不离,与手足之情无二。”
“阮师叔心怀苍生,执意入仕,立志定要做个为民请命的清官,便考取功名,成为朝中文官。而师父志在光耀武学,誓将门派武功传扬四海,故而留守南苏执掌铁石山一脉。虽道路不同,但那份兄弟情谊,从未淡薄。”说罢,他饮尽案上茶水。
眉间染了长长惆怅,继而说道:“师父身在江湖,最是嫉恶如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