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直接下毒主谋,但蓄意损害她人容颜,指使宫人作恶。事后又试图掩盖,惊扰六宫,其心可诛,其行当罚。即日起,禁足于你自己宫中,无本宫或陛下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闭门思过!”最后目光落在了强作镇定的姝妃身上。
那目光深沉难测:“姝妃,你今日言语多有关切,本宫记下了。在此案尚未彻底水落石出之前,为免旁生枝节,也请你暂且于自己宫中静养些时日。同样,无旨不得出。”
三言两语,雷厉风行,处置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堂下众人被这接连的雷霆手段惊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不想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婉从容的皇贵妃,一旦动起真格来,竟是如此杀伐决断,令人胆寒。
“娘娘……娘娘!”梅妃见阮月处置完毕,竟似要起身离开,顿时大急一把扯住阮月裙裾:“妾已经全招了!求您开恩!赐我解药……”
“吓唬你的,那不过是几滴捣烂的寻常树根汁液罢了,无毒。”她环视堂下神色各异的众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希望诸位都记清楚了,言行举止当以和睦为贵,以规矩为准。凡事得三思而后行,莫要心存侥幸行差踏错而害了全家乃至全族……”
一番虚实结合敲打震慑手段,不仅暂时理清了汤贵嫔中毒案的部分线索,更如同一记响亮的警钟,重重敲在了六宫每一个人心头。
从此往后,谁再想在这后宫之中兴风作浪,恐怕都要先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得起愫阁这位的雷霆之怒。
夜色已深,司马靖在外朝忙碌了整整一个日夜未曾合眼,直到此刻才得空回宫。
他眉眼之间难以掩饰疲惫,就着一碗温热的松茸鸡汤略略用了一些,便静静听着阮月将白日里在愫阁会审六宫始末娓娓道来。
“哼……”司马靖眉头紧蹙不下,一声冷嘲自他鼻息之间传出。
他放下了手中象牙筷,微嗔道:“这个梅妃,胸无点墨,鼠目寸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行事从来只凭一时意气,不计半点后果!”
阮月将菜肴夹在他碗中,听他评说:“早年郭卿在南方治水是立下过汗马功劳,可也因此落下了严重的风湿骨病,这些年每逢阴雨便疼痛难忍,病况从未减轻。朕体恤他年老功高,又身有宿疾,此番南方涝患再起,特意将他调至后方统筹指挥。”
“一是借重其经验,二也是让他不必再亲临险地,受那风浪颠簸,潮湿侵体之苦!这原是体恤功臣,保全老臣之意!”他越说越是气恼:“这梅妃倒好!得了三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