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倾身,毫不掩饰质疑与凌厉:“怎么,姝妃似乎认得此物……并且对此毒物的用途,知之甚详?甚至能断定,它与汤贵嫔所中之毒无关?”
姝妃脸上柔媚笑容顿时一僵,随即强作镇定,掩饰道:“妾只是胡乱推测罢了。见娘娘如此重视此物,又事关汤贵嫔中毒一案,故而有此一问。是妾多言,是妾失言了,望娘娘恕罪……”
梅妃眼中充斥陌生与惊恐不安,拼命摇头:“妾不知这是何物……”
“既然姝妃想要更确凿的证据,梅妃又坚称不知……”阮月缓缓道:“那么便让梅妃亲自告诉诸位姐妹,此物究竟是什么,又有何效用!也让各位,做个见证!”
她挥手示下,厉声道:“来人!”左右宫人立时会意上前,不留丝毫情面将梅妃擒住,将她手狠狠翻起,面向众人。
“放肆!本宫身为四妃之首,你们!你们怎可如此无礼!”梅妃吓得尖声哭叫,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脱。
阮月凝视众人,皆眼色惶惶,被这一行径吓得面面相觑,她郑重说道:“借梅妃手指一用。”
说罢,她身侧的桃雅自袖中取出细长银针一根,经阮月点头,便近前扎进了梅妃手指腹中,却不至深,只微微见了一丝血光。
梅妃疼的缩着手,喉中不禁嘶了一声,只见鲜血顺着指腹缓缓流出:“这可是内宫之中!我们同为嫔妃,你竟敢动用私刑!”
阮月平静如常背过身去,将茶端起细细闻了一闻,见众人都屏气凝神,她故做松快,道:“本宫何止是要动用私刑,茉离。”
茉离顷刻得了意思,便上前蘸取少许那树桩暗沉粘稠的汁液,轻轻涂抹在梅妃被银针扎破,仍在微微渗血的手指伤口之上。
“啊!”梅妃短促惊叫,随即面露茫然,除却伤口被触碰的刺痛,似乎并无其他异常感受。
阮月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淡然道:“诸位莫要惊慌,此物名唤见血封喉,是世间罕见的奇毒。顾名思义,只需些许汁液沾染新鲜伤口,毒素便可随血而行,快则一刻,慢则半个时辰,便能令人心脏麻痹,呼吸停滞,回天乏术。”
堂下已是一片压抑惊呼与抽气声!不少妃嫔吓得脸色煞白,身子不由自主重颤起来,几乎要坐不稳。她们看向梅妃,充满了恐惧与怜悯。
“梅妃,本宫最后问你一句,汤贵嫔中毒一事你知道多少?你若此时说了,本宫自有解药给你。”阮月最后发声。
梅妃俯仰之间已是吓得唇齿打抖,腿顷刻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