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却没人敢当面置喙半句。
六宫皆已坐定堂下,连醉云阁中身体才好的汤贵嫔也一并到场,无一例外。
阮月眼里一转,左右便掀了珠帘。她缓缓走出,先将梅妃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渊鸳如没事人一般站立一旁,她嗤笑道:“诸位早来了。”
她并未落座,只幽然一挥手。茉离便会意将素布包裹的物件呈了上来当众打开。
赫然是当日从宜妃床下搜出的,那些已然干枯发黑的枝叶根茎,这骇人之物陡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无疑吓了堂下一跳。
阮月冷漠面容上不带一丝柔和:“今日本宫再问一次,可有人认得此物?或知晓其来历用途?”
众人纷纷沉默不语,眼神之中尽是无辜之貌,无人敢应声。
阮月似乎早有所料,不再追问,她再次抬手示意。随之其后,便见两名健壮嬷嬷从侧门押进个形容憔悴,瑟瑟发抖的宫女。
那宫女被推搡到堂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连跪直的力气都没有。
阮月纤长护甲勾了一缕发丝往后挽去,眼中一潭平静,望着她道:“当着六宫各位主子的面,你将昨夜未尽之言,从头说来。若有半句虚妄,你知道后果。”
那宫女嘴唇颤抖的瘫倒在地,内心历经了整整一夜等死一般的煎熬,终是要对簿公堂了:“娘娘,是渊鸳,是她害死了御药司掌事。”
她浑身大汗淋漓,身体僵硬指着渊鸳,不敢抬头:“因掌事的曾得了渊鸳授意,往贵嫔娘娘敷脸的珍珠粉中放了至热之物,致使娘娘面容长痘有毁……”
汤贵嫔梨色面纱微微飘起,也遮掩不住她眼中惊讶,她与宜妃目光相触,二人与梅妃素来没有仇怨,怎么会这样仇视竟害她性命。
渊鸳被当众指证出来,她反应极快立时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娘娘明鉴!奴冤枉!奴与御药司掌事公公并无深交,更不曾指使他做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定是、定是这贱婢自己行事不端被拿住,便胡乱攀咬,意图脱罪!”
众妃嫔纷纷目光凿凿,如烈火焚烧般望向梅妃,梅妃只觉得如坐针毡,脸上血色褪尽,一阵青一阵白,烫得她坐立难安。
阮月紧绷着脸,忽然清冷一笑:“一个宫令女官敢如此胆大包天,不仅下毒谋害宫妃,事后还栽赃陷害,杀人灭口。这背后若是没有主子授意撑腰,凭她一个小小宫女,怎敢如此?是得了谁的授意,梅妃么?”
她眸光如电,倏然转向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梅妃:“盈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