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
“我小时候游玩时曾被这叶子割伤,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当时只觉伤口麻痒,很快便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后来才知缘由,也因此,家人特意寻访当地土人,才知晓了解药之事,印象极为深刻。”
唐浔韫漫不经心一一答了他话,周身放松了许多,便将他拉到条凳之上坐了下来:“此事透着蹊跷,我倒是疑心……”
“这药在我们那儿近百年才被发现,按理说,应该极少有人知晓,更遑论能将毒液提炼或保存得如此隐蔽,用于害人。”她不禁在心中细细推敲一番。
随之惊叫出声:“难道这里不止我一人是从那边来的……”
这一结论倒叫唐浔韫想通了许多前后之事。她道:“当初莲花池的水银之案,丹砂烧制成水银,做这活儿工序繁杂,仅这么简单就能得到,分明是我们那边才会有的法子!”
白逸之被她眼中骤然迸发的光芒和急促的话语所震,便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些事匪夷所思,牵扯甚大。此刻我们身在荒郊野外,追根究底并非良机。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得解药,救回那汤贵嫔的性命。”
唐浔韫清清头脑,接过白逸之递来的一碗粗茶,也顾不得滋味,仰头大口灌下:“上路吧。”
两人再次翻身上马,果然宝驹休息片刻,重振精神。白逸之一抖缰绳,骏马长嘶,载着两人,如同离弦之箭,再度投入苍茫暮色之中,不分昼夜疾驰而去。
醉云阁处彻夜灯火通明,不见任何暗色,也映得人脸上疲惫愈显。
内室帘帐低垂,苏笙予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周身内力缓缓催动,如溪流汇海,又似春阳化雪,丹田之处真气稳稳的送进了汤贵嫔体内,运行至周身。
苏笙予额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顺着他侧脸缓缓滑落,他却恍若未觉,全部心神皆凝于疗伤运功之上。汤贵嫔身着素色寝衣上已渐渐显现暗色,毒液浅浅的随汗水印出体外。
帘帐之外,阮月目不转睛望着帐内朦胧身影,似乎看见蒸腾而隐隐约约环绕在两人身畔的淡淡白色烟气。
她连日忧心操劳,加上孕中本就易感疲惫,瞧着那烟气氤氲,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脚下虚浮,不由得抬手轻轻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司马靖近她身边,扶着她坐了下来:“月儿,你先回去歇了吧,你在这儿已有几个日夜了,别累着了,这儿有我撑着。”
“可是……”瞧着阮月有些犹豫,眼中仍有迟疑与牵挂。
桃雅急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