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贵嫔二位妹妹住得惯否,可曾缺什么短什么?”
只见两人一并起身行礼,齐声答道:“多谢娘娘关心,妾们一切都好!”举止娴静端庄,礼数周全得当,叫人挑不出一星半点儿的错来,阮月会心一笑,又是两位从小刻在格子里长大的姑娘……
六宫朝见方散,阮月方才应付完一众妃嫔,精神已有些不济,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忽被一阵动静惊得醒了醒神。
只见三郡主步履匆匆,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身上素雅洁净的浅青色缕金纱裙,也因来时急切沾了不少泥点与尘灰。发髻微微松散,几缕碎发还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脸色苍白,眼中蓄满泪水,神情惶急无措。
不必多问,阮月便知定是与梁家公子脱不了干系。前些日子她因与司马靖赌气,又逢除夕宫宴千头万绪,实在分身乏术,对梁家后续的动向所知不多,难道……又出了什么新的变故。
“娘娘!”三郡主一见阮月,急急挥手屏退了殿内侍立等人。便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额中立时红了一片,这才肯开口说道:“求娘娘,一定要救命。”
突如其来的大礼和哭喊吓了阮月一跳,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便连忙速速扶她起身,坐到了自己身侧:“什么事儿这样急切?惹得你如此哭喊一番,先坐下说话。”
三郡主手中锦帕已然被她揪得破碎成条,不成了样子:“我……我思来想去,这宫中上下,如今能救梁芥离的……恐怕只有娘娘您一人了!”
果然不出阮月所猜,又是为了梁家公子之事而来,她已然尽了最大能力劝谏司马靖为这段感情转圜,只是始终过不了太后那一关,实在无能为力。
然而听闻三郡主一提及救命之事,却让她心头一跳,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官司不成?
她递上一方干净温热的帕子,温声道:“姐姐莫急,慢慢说。究竟是何事,竟到了要救命的地步?是梁公子……”
三郡主拂尽眼泪,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又将身坐的近了一些:“母亲……母亲为了彻底断绝外头那些沸反盈天的流言风声,竟……竟对梁芥离动了杀心!”
阮月心头猛然一沉:“什么!”
“母亲她……她打听到梁芥离将在龙抬头那日,出城前往静安道观祭拜亡母。”三郡主声音抖得厉害:“她已暗中安排了死士埋伏在城外必经之路上,只待时日一到,便要……便要杀人灭口!”
阮月紧紧抓住扶手,稳住心神:“这样要命的话岂可乱说?太后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