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中涌起深深的愧意。
他反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我明白。是我关心则忧关心则乱。一涉及你的事,便顾不得其他,失了分寸。如今想来,那些流言蜚语传得如此有鼻子有眼,时机这般巧妙,定然是有人幕后操纵,刻意要离间你我夫妻之情。”
阮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轻轻抽回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语气也柔和下来:“话既已说开,陛下心里明白便好。瞧着夜深了,外头寒气愈重,陛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外面天冷,瞧着铅云低垂,只怕是要下雪了。”司马靖走到她身后,再次伸手环住她的腰:“今日……不走了。”
阮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又想挣脱,却被他轻轻一带,两人一齐倒向了身后柔软床榻之上,司马靖顺势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陛下!别……”阮月又急又羞,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这样的月份实在不敢有半分唐突。情急之下,她猛地仰头在他俯身欲吻时,不轻不重咬了咬他下唇。
见他吃痛一顿,阮月这才趁机用力推开他胸口,自己也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又羞又恼瞪着他,脱口道:“你……你再乱动,仔细压着孩子!”
司马靖闻言一愣,仿佛没听清:“什么……孩子?”
阮月望着他这副呆样,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羞意更浓,握起拳头轻轻捶了他胸口之上,嗔道:“什么孩子?你说什么孩子?明知故问!”
说罢便扭过脸去,司马靖脸上茫然到惊疑,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他连忙从她身上撑起身子,双手依旧小心翼翼,说话都语无伦次:“月儿!你……你有喜了?是真的?你……你有身孕了?”
他将阮月扶坐起来,见她虽扭着脸,却微微含羞带怯点了点头,却如数道春雷,瞬间在他心间炸开万道霞光。
“月儿!”他狂喜之下,几乎不知如何是好,想抱又怕碰着她,手足无措在床边打转,一迭声地问:“我……我方才没压着你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快让我瞧瞧!”
阮月连忙拍开他的手,自己将衣襟捋平,脸上红云密布:“你……你胡闹什么!”
司马靖这才想起要紧事,立刻朝外高声喊道:“来人!快!快宣顾太医!立刻!马上!”
一阵忙乱之后,在皇帝灼灼目光注视下,顾太医战战兢兢为阮月再次诊脉。
确认脉象平稳有力,胎儿无恙,又将注意事项细细叮嘱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