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炭火依旧静静燃烧,暖意融融。一段属于他们崭新的篇章,似乎在这皇宫一隅的暖阁中,悄然掀开了扉页。
时光如白驹过隙,喧嚣热闹的新年一过,宫中紧绷的弦都松泛了下来。
转眼已是正月初时,年节余韵尚在,各处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这愫阁之内,帝妃之间无形的冰封,却并未随着新岁到来而消融。
司马靖已冷了愫阁好些日子,始终未曾踏足主殿。下人们虽敏锐察觉了二人之间的微妙,却无人敢怠慢分毫,依旧尽心伺候。
只是阮月近日来精神愈发不济,总是恹恹欲睡,面色也少了几分红润,让桃雅茉离不由的暗自担忧。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寒风凛冽。司马靖于御书房中批阅奏章,却总有些心神不宁。
对阮月的惦念缠绕着他的思绪,终于沉不住气。他挥退左右侍从,独自一人踏着暮色寒风,悄无声息来到了愫阁之外。
他未着宫人通传,只独自一人站在廊下,透过未完全合拢的窗缝向内望去。
只见内室中阮月穿着素净家常绸衫,乌黑长发如瀑般松散披在肩后,倚在暖炕边,手中银针上下穿梭,似乎专心致志绣着什么。
看着这一幕,司马靖心头那些思念,不知不觉更浓厚了些。他抬手掸了掸肩头沾染的寒气,轻轻推开了殿门,寒风趁机卷入。
外间收拾的茉离头也不抬,以为是桃雅,忙道:“桃雅,门别开太大,仔细寒风灌进来,再让娘娘扑了风着凉!”
话音刚落,便瞥见进来之人下摆的龙纹靴角,一惊抬头,正对上司马靖平静无波目光,她吓得连忙跪下:“奴参见陛下!”
阮月停下了手中的绣活,抬起眼朝门口望来。脸上并无惊喜也无愠怒,只有一片沉静与事不关己的淡漠。
她放下手中针线,慢吞吞拿起搭在一旁的夹袄披在身上,这才起身朝着司马靖的方向,规规矩矩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司马靖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扶起身,谁知阮月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起身径直向暖阁走去,留下他手停在空中略有几分尴尬。他也不恼,随着她身影一并在暖阁坐下。
“真是稀客呀……”阮月垂着眼帘,声音依旧冷淡:“陛下,妾近日身子不适,精神短少,不宜侍寝。夜色已深,寒气重,陛下若无要事,还请……早些回宫安置吧。”
“这么不待见朕啊?连多待片刻都不愿?”司马靖非但不起身,反而伸手解开了身上厚重的玄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