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听着司马靖鼻吸声重重,宽厚胸口随着气息起起伏伏。
她暗暗思量着司马靖从前与她所说的有关先父之事,又结合了那日白逸之所书,或许是太后一早便已开始谋定夺这天下之计,或是从先帝体弱便生了此心。
为何这般巧合,先许大人正巧然去世,给了先帝这样一个心疼他们孤儿寡母的好理由。
“是了!”阮月惊出了声,听到心口“扑扑”跳动,她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属太后自身的疑心。
自她进宫以来,更是命了茗尘处处监视,阮月不禁面露轻笑,原来太后对自己从来没有放心过,不过这只凭猜想,终究还未得证实。
阮月拨拨他高耸鼻头,细声在他耳畔低语:“月儿不怕成为后宫靶子,怕只怕最终射向靶心的会是皇兄,您要相信月儿,无论月儿做什么,心永远都是向着您的……”
司马靖忽觉耳垂之处一股热痒之气,他抓着阮月手挤得近了一些,言语中遍是甜蜜笑意:“平日非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罢休,怎么今日醒的这样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