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让师兄行事定要万分当心,若有难时,切莫继续下去!”阮月拽着唐浔韫的手不由得一紧。
唐浔韫心思更显紧张,良久才道:“只要他所行之事,不会丢了性命,姐姐放心,韫儿会为姐姐守好这个家的。”
“好妹妹,好妹妹!”阮月心间一阵感动,却不便与她多说些什么,想到安嬷嬷还在前厅等候着,便速速差了人手将唐浔韫送还了府中。
阮月极力平复了心情,边走边将衣物略略整理了一番,至前厅随了安嬷嬷,一同往益休宫中而去。
平日里往益休宫中的晨昏定省,是日日都免不得的,可司马靖体恤这天寒地冻,又念母亲年岁渐长,如此早起晚睡的搅扰,唯恐再扑了寒气,便省了这规矩,只至中午用膳时,前来请安问候便是。
可不知这会子遣人前来传唤所为何事,眼看脚步将近,阮月抬了抬头,匾额上赤金发光的“益休宫”三字积了层厚厚冰雪。
阮月心里从来对太后都是敬仰万分的,可如今瞧着,怎也不如未嫁时的那般亲昵。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一进屋内,阮月自顾自低着头行礼,才被搀了起身,定睛放眼望去,太后身畔的小榻案上摞着厚厚一沓的册子文书与卷轴画像。
不待阮月相问,太后便开口解了她心中疑惑:“这些个是各家府上送来的秀女画像,你来!”
太后挥了挥手,亲昵将阮月唤到了身前,温热滑润的手覆在她手背之上。
这一片祥和的模样,简直难以置信,阮月一怔,选妃纳秀,她心中早已有了个底,只是不想,这一日来的竟如此之快。
阮月笑着附和:“臣妾听闻,选妃不是都定在暮春时节,怎么年前便要筛选?”
“哀家懂你所说,冬日时节,秀女们穿着厚绒,的确不大好选,故而是要让你多费些心思了。”
太后又瞥了一眼阮月腹中平平,有意长叹了口气:“自皇帝登基至今,却只有皇后及你与梅嫔三位佳人,已是少之又少,拖到如今,宵亦国库富足,边境安定,自然没有令陛下以国事为由,再次推脱的理由。”
阮月苦笑一声,她心中明了,自入宫以来已有近半年光阴,可膝下犹空,腹中无物,怨不得太后心急选秀。
何况历代哪位君主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如今这三人的局势,想来的确是有些不像话的。
太后满脸笑意融融:“月儿。”
入宫以后,阮月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语重心长,太后缓缓道来:“宫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