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意抬举与她也未可知。”渊儿一语中的。
这丫头的话原也不错,只恐怕当初留她一命,是太后有意为之。
梅嫔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不屑道:“本宫才不管那么许多,平白无故的,她找你做什么?”
“皇后娘娘心中还是惦记着娘娘的。”
梅嫔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气愤,怒起大拍桌子,震得茶盏一动:“惦记本宫,惦记着本宫,就该着手帮本宫除了阮月那贱人,只要有她在一日,本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都是气!”
渊儿吓了好大一跳,却也习惯了她这般脾气:“娘娘消消气,奴婢此去,正是有法子可灭灭妧皇贵妃威风。”
“快说!”梅嫔这才略略收回了愤懑目光。
渊儿慢吞吞在袖中取了一方手帕递在梅嫔手中,绣有枝头红杏一根,探出墙外,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她缓缓道来:“奴婢本不知晓的,还是皇后娘娘告知奴婢,据她所听闻消息,近日来,愫阁常有书信与郡南府中往来,瞧着陛下与愫阁那位如胶似漆模样,娘娘岂不正可借此大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