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咬牙切齿:“凭着哀家与二妹妹姐妹情谊,德贤皇贵妃又待姐妹几个实在极好,哀家便一次又一次容忍了她规矩不足,这些年来她搜寻之事,哀家桩桩件件无一不知,无一不晓的,只是不碍了皇帝前程,哀家只随了她去。”
安嬷嬷瞧着她气得险些发晕,急上前轻拂了太后胸口,助她平缓了气,立时调转了舵:“奴婢知晓太后的,如今提及先许大人……恐妧皇贵妃鬼头鬼脑,会有什么察觉。”
“哀家切绝不可让她有所查访,否则我司马一族这么些年的功绩,岂不顷刻化作虚无,皇帝亦会因此沦为千古罪人!届时母子反目,兄弟生恨……都是阮月手笔!”太后不敢再想了下去,暗暗思衬起了主意。
如今有了茗尘这内应,定然还是不够,很该是时候放出皇后这牌了,否则当初留她性命做甚。
年久失修的皇后羽汇阁中,偶得有猫儿一两只瑟缩前来觅食,轻车熟路却也怕人得紧。
这些日子以来,都凭着乐一一人洒扫内院,杂役浆洗,久经风霜,原先细嫩双手早已斑斑劣迹,疤痕丛生。
她瘸着腿,一步步进了内殿:“娘娘,太后传娘娘往益休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