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的目中无人,连杯茶水都不奉上。”
阿离会意,又见王妃满脸尴尬,忙上前打了圆场:“奴婢这就去!”
桃雅伏在阮月耳畔,道:“本是茗尘留守殿中,这会子又不知何往了。”
阮月才松散的眉脚,又顷刻收紧了来,吩咐左右皆一并退了下去,她转了肃穆神色:“阿律,你同我说句实话,你身子究竟如何了?”
“唉……”叹息声浅浅自王妃喉中滑出,她反倒一笑:“自然无恙了。”
哪里有人知晓王妃日夜经受什么折磨,如今的好气色是全凭了汤药调出来的好处。
只因心急切切为求这个孩子,阮月所赠的内功心法,早早的便放在一旁落了灰,练此功需将周身经脉逆行,极不易成孕,况王妃已然练了这些时日,总觉生还几率也小。
故而端王妃不惜铤而走险,只为为王爷留下这个孩子,权当她走过这世上一遭,给他亦是留个念想,王妃勉然撑起一副笑意幸福模样,她轻欠了欠手,将掩面面纱取下。
脖颈处的咬痕疤印淡了不知多少,瞧着唐浔韫所研制的伤药确是有些许祛疤功效的。
王妃将手覆在阮月手上,淡淡然道:“你瞧我这脸色也是一日好似过一日,身子也无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明白你疑心什么,不过是怕我会伤了自己身子,没有那事儿,你就只管放心。”
王妃虽说着这话,却总也不肯让阮月替她把一把脉搏,直到临了走时,王妃身畔的小丫头不禁暗自啜泣了几声,若有深意盯了她眼。
阮月立时察觉出来,将她扯了回来,急问:“是怎么了?”
“娘娘……”这丫头哗的眼泪如夏雨一般,倾盆而落,动容不止:“公主……公主是骗您的,她日日都是靠着参汤苦药才强撑着身子……”
“住口!”端王妃极力呵止一声,面色瞬时白了大半去,又觉周身一瘫软,头昏目眩,不得不坐回了椅子上。
“桃雅,阿离快来。”阮月大呼一声,两人纷纷而入,听了阮月吩咐:“去将前日里陛下所赠的玄狐绒暖毡毯带来,并守住了这屋子,谁也不许徘徊打听!”
阮月转而拂了王妃脉象,她手腕多时冰冷,已是常事,可散脉之症如前时一般不曾褪过。
“怎么回事?难道这心法不成用?”阮月自问一句。
王妃苦泪到底夺了眼眶,由着桃雅阿离二人将暖毡毯铺垫好来扶她坐下,又掩了件披风盖在王妃身上,小婢女一心为主,只盼望阮月大慈大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