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顷刻间,司马靖心思又被搅乱,久而久之才顿然明了,他倒是不好驳了太后情面的,却传下了旨意,宣了苏大将军得了闲进宫同游御花园中。
阮月做的隐晦,连司马靖都不曾发觉,她执意要三郡主同师兄相看,一则为了过了太后明路,若是苏将军身上有个什么缺憾的,必是会乱太后章程,二则是以此为由,拖延了日子,这才好叫三郡主以退为进。
司马靖停了前话,倒是不再论述,阮月知他已是疲惫颓然,便转了心思。
她抬眼四处,张望观摩起来:“陛下这御书房内藏书之处,金碧辉煌,多有珍藏典籍,有好些书画,臣妾还不曾有幸见过,不知可否一观?”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假道学,你既想看,来,朕同你一起!”司马靖抻了抻腰板,近前一手牵了阮月,往里走去。
阮月早已知晓这御书房藏书阁内布有暗器重重,可自入京以来的这么多年来,倒从不曾见有人触动,亦不曾听闻有人说道过此事。
阮月四下里摸摸看看,好似个毛手毛脚的孩子一般,欲探机关究竟方位,正疑道为何司马靖不惧自己会误触了暗器,她有意无意以侧眼余光瞧着司马靖动静,心里忍不住的冒出疑惑。
往日里净听了阿离说这藏书阁之地暗器重重,怎么今日放眼望去,尽是些典籍藏书,名家字画与皇亲宗戚往史,丝毫不见暗器机关影子。
司马靖瞧着她眼中微微泛亮,四处探寻,似乎找寻什么:“找什么呢?”
“没……没什么……”阮月强忍了疑惑之意在胸口翻江倒海,怪道怎么阿离当年打听之事,竟会有错不成?又或是根本无有暗器一事?
阮月面色依旧笑意融融,似无意说道:“瞧着这书斋地域广阔庞大,可不见有什么人清扫,其人一多,若夹带了什么重要的出去,可见不好。”
才说道这话,阮月便觉是自己多虑了,清扫此等要处的宫人自然都有相应侍卫照看,必然不会有失,何须她来忧心,何况进入者皆有笔录在册,真能有这样大胆之人么。
她有些乏意,索性靠在书架之上,继而探头道:“这藏书阁中若有些暗器利刃便好,如此要地,仅凭人力,怕是不太容易值守。”
“何须暗器,朕不信还有人敢这样大胆,敢轻易擅自闯入这御书房中,崔晨眼光不离一刻,莫说是人,便是蝇虫都不见得飞得进去一只。”
这话原也极对,司马靖转念一思,又觉阮月疑心实在过甚,眼中不觉含了几分慵懒的宠意:“暗器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