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谁在吵嚷……”阮月声音自里屋传出,听了这话,三人一并进了屋去。
阮月瞧着三人脸上各有千秋,故问道:“是谁同谁?”
“不过拌了几句嘴罢了。”茗尘倒是乖觉,先一步解释了出来。
阮月吓唬道:“不说实话?难不成你们要本宫一分三个屋子,布了侍卫刑具,一一问话不成?”
吓得茗尘立时跪下:“原是奴婢的不是,方才见娘娘睡下,便心中有了主意前往取些安神之香,不想二位姐姐竟因此吵嚷起来,惊扰了娘娘,奴婢有罪。”
桃雅阿离两人互相不说话,阮月便也明白了大半,留下了两人训斥,只把茗尘隔了出去。
阿离本是一副不满神色,见茗尘一步步远了去,便速速提了裙伏在门旁,直瞧到她渐远去,才长舒了口气。
桃雅站身一旁,亦是满面笑意,将阮月扶了坐在了一旁,自顾自道:“奴婢方才回来才见阿离,那茗尘分明不知去向,故而演了这一出戏。”
阿离也道:“娘娘有所不知,我已是在愫阁内外四处张望了几回,库院也去了,并不见茗尘身影,恐怕太后娘娘将茗尘安插愫阁中的作用,并不止于此。”
“你们倒是比我先行一步了,我也正有此疑。”这两人吵架意图不言而喻,则为了是叫这茗尘发觉阮月跟前最要好的丫头起了内讧,这般贴近阮月才好行事。
一连过了几日,阿离与桃雅二人几乎不曾说话,阮月顺着这戏便一同做了下去,倒要瞧上一瞧,茗尘这丫头究竟能隐伏多少时日,久而久之,愫阁中宫人自然见怪不怪,亦不再理会此事。
过了重阳近日事多,司马靖一时顾及不上愫阁也是有的,见天边金盘坠落入长河之下,阮月站身御书房外头往里探了一眼,只略觉得寒风幽幽,吹得随行宫人裙摆纷纷飞扬。
“陛下!”阮月远远柔声唤了一句。
只见一玉人儿缓然走进,一袭宝蓝色长袍夹带了丝丝寒气,外裳以薄如蝉翼的狐绒镶边,发髻绾得几分随意,侧边则簪着司马靖年少时所赠的木簪,脑后金玉流苏发坠也隐隐闪亮。
这珠光宝气在阮月身上,竟不染一丝凡尘媚俗,她渐渐行近司马靖眼底。
“请皇贵妃娘娘安。”
阮月含笑点头,据桃雅打听而来,往日里的御书房中只有小允子一人伺候,倘若这总管不得了闲,便只陛下一人在这殿中批阅国事,连同贴身御前侍卫崔晨都不得随意进入这御书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