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浔韫苦笑两声,确是有些累了,可她眼里瞧着的尽是白逸之见到阮月归来后的喜悦模样,亦是无奈,不觉暗暗失了神,久久才道:“既然姐姐好容易回家一趟,你们师兄妹自然有话要说,我……我前往厨司去备着粥点,阿离随我同去吧。”
阿离一脸茫然模样,不知所措中望向主子,只见阮月顿了一顿,也笑着点了点头,她俩便退了下去。
“如此也好,我正好同你说话。”白逸之吃力扶着胸口上的伤,缓缓挪着坐了起来。
阮月生怕他在触及伤痛,忙扶着他,才一坐定,白逸之便道:“我不知这世上除了师父以外,竟还有人可将五行机关算得这般尽,这般准的。”
“师兄所说对,是梁拓?故而你这伤,当真是在打探梁府时所受?”果如阮月猜测。
白逸之点头:“我早有疑虑,在大火以前也曾探过一回,当时便疑心不止,梁家为何处处皆是奇门遁甲,玄学机关,这梁老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所幸这回天降火势,打得梁拓猝不及防,我自以为这些机关都被火燎得不堪用了,谁知,我一去才知,他将这些个机关看的比命都重要……”
阮月一头雾水:“难道府宅还未修葺妥当便先重整了五行机关不成?”
“小师妹真是冰雪聪颖,一点便明白!”白逸之口干舌燥的模样倒让阮月瞧了出来,她起身斟了杯茶水予他,听他继而说道:“我还想着,这家中仆役们皆露天而睡,怎么偏这些个东西反而打理妥当了,我顺着檐上过去……”
白逸之绘声绘色将那日之事一一告知了阮月,当听闻他说道那具白骨尸身只有四指时。
阮月立时弹跳起身,大惊失色,双目越发亮了:“师兄你没看错吧?是左手食指没了指骨?”
阮月霎时头疼欲裂,头脑之中似乎有了什么异物,快要钻了出来一般。
那年凛冬,父亲身影不常常现于府中,父亲多忙于公务,越是记忆尽头,越是极少见得到他踪影。
阮月扶着发软的双腿坐了下来,回忆着与父亲的点点滴滴,也曾抱着自己玩乐一番,却当问及母亲,为何父亲只有九指时,她却怎么也不肯说。
难道这具尸身是父亲?难道真如白逸之早前所查,父亲与梁拓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阮月不敢再往下思想,当年京中传言纷纷,说道父亲死于地室之中,但尸首未见,竟是梁拓掳走的?
“小师妹,小师妹!这是怎么了?”白逸之还未曾问出口,只见着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