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之眼神转移之下,不禁叹出了声:“怎么这人尸骨完整如此,独独没有了左手食指指骨?”
忽然一声鸡鸣的尖利之声刺入耳间,瞬时扰乱了他心思,眼见着天即将亮去,该是离去了。他速速在心中记下了几句要紧诗句,慌乱奔了出去,欲将门掩上。
可这门上似乎长了眼睛一般,一时便认出了他并非自家主人,怎么也合不上去。
为不留痕迹,白逸之用尽全力,却不知从何处疾速弹出了一飞镖,他闻声闪躲,正正略过了胸前要害部位,却扎在了他肩臂之上,霎时血溅门上。
白逸之这才略略明白了这间屋子为何不设枷锁,倘若是身手或耳力稍有不甚敏捷之人,便是飞镖正中心口,当场毙命,如此又何须上锁。
“这梁拓老贼的机关算得真是绝……”白逸之捂着手臂,亦不知究竟有无毒性,实在不敢乱拔,便只得忍痛,一跃而去,洋洋洒洒的鲜血滴落屋檐之上……
白逸之疼的咬牙切齿,一路跌跌撞撞,几乎近了全力,才终于从郡南府角门而进,已是鲜血染尽了衣衫,满面苍白。
他极力地推开了房门,险些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