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醒了醒神,挽着司马靖胳膊,两人漫步在愫阁庭院之中,微微眯眼,但觉舒心畅快,秋高气爽想必讲的便是这样的时节吧!
翌日清晨时分,阿离奉命宣唐浔韫入宫叙话,只见唐浔韫身穿一袭紫纹绣样淡赭长裙,袖口薄纱罩衣随风轻杨,风儿印衬身段婀娜不凡。
唐浔韫一瞧见阮月身影,便一溜烟儿似的狂奔而来,一把环住她手肘入怀:“姐姐!”
她打量左右使人众多,才要行礼时,阮月便扶着拍拍她手背,宽了她心玩笑道:“免了免了,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满面流光溢彩的,让我猜猜,定是大师兄留在了郡南府,韫儿心情自然好了。”
唐浔韫乍然一副不屑眼神挂上了眉梢,重重地“切”出了声:“和他有什么相干,这是要来见姐姐,我心里高兴的。”
唐浔韫眼光一恍,望着桌上糕点甜食琳琅满目,不由得记起晨时起的实在急切,亦是滴水未进。
这一闻见香气儿,竟有几分饿了,她倒是丝毫不与阮月客气,抓起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阮月望着她模样,心生疼爱,满眼宠溺溢于脸上:“桃雅,再做些果点来韫儿尝。”
阮月俯首回望阿离一眼,她便识趣儿地带了左右使人一并退了下去,只茗尘一人远远站着有些子犹豫模样,却依旧跟着退了下去。
顷刻之间,便只余下了她们姐妹二人,阮月这才放下心来说话:“韫儿,别忙着吃,我有事问你。”
“问吧!”唐浔韫不经意间抬眼回应,听闻阮月继而问道:“母亲近来如何?”
唐浔韫回想了一想,恳切说道:“都好,只是常常在祠堂坐着,一坐便是一日,今日听宣入宫,我本想让母亲随我一同,她却不愿。”
阮月微微一笑:“有你常常伺候母亲,我是十分放心的,我实话同你说。”
她捏着手中锦帕拭去她脸颊之上沾粘的芝麻粒,坦言道:“那日兰儿在母亲房中,佛台的蒲团下头,发觉了一包十分冲鼻的异味药包,与补药相冲,问道母亲时却被斥,我觉着十分怪异。”
唐浔韫认真了:“什么药包?”
忧心不禁爬上阮月心头,白皙眼颊之处淡淡添了丝丝惆怅:“我也不知,你精通药理,想让你偷着查上一查,但切记莫要被母亲察觉。”
唐浔韫一味笑着,宽了心思:“既有疑心,为何姐姐不亲自去问道母亲,难道母亲还会瞒你不成。”
阮月沉默良久,眼光不禁飘向廊下,只寥寥几人洒扫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