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道陛下,又见阿离归来,说道白逸之行囊清点妥当,想是即将离去。
酒桌之上,各人喜形于色,忽闻惠昭夫人道:“逸之晨时同我道,说是今日过了午时便南下而去,不如一同请来,你师兄妹也好相聚一刻,当作临别之意。”
司马靖眼中忽而闪过一丝惊讶,端起酒杯往惠昭夫人相敬一礼:“正是,白公子曾救下月儿性命,又在江州受二弟书信送京,是该好生多谢于他。”
“那月儿亲去吧!”阮月逮着机会,心中正有此意,与阿离眼神互一相碰,如此也可免了寻什么由头与师兄说话。
前厅厢房一列一列,遮了梅树枝杈,离角门距离极近,白逸之一步三回首,行囊轻便垮在肩头,眼色踌躇,别意浓浓。
阮月悄然站于暗处,忙不迭得远远唤道一声:“大师兄既心中不舍,何以执意要走?”
白逸之回首一探眼,一个玉人儿惊鸿一现于眼前,裙摆蹁跹,果然美得沁人心脾。
他打量了一番,更笑盈盈一声:“真是士别三日,更当刮目相看,才短短三日之别,小师妹这番装扮正是冰肌玉骨,美如冠玉呢!”
阮月知他有意扯开话茬,便将心中顾虑对他道来:“我还指着师兄在郡南府多住些时日,好护我母亲义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