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严明,跪了这些时辰,外头竟一丝风儿都不露。
阿离念着主将近两日未用茶点,又是初入宫中,一时也不知吩咐什么人,便嘱咐桃雅伺候了阮月更衣,自己则前往小厨房中做些点心。
阿离才离了跟前,她望着在屋里四处翻翻找找寻药的桃雅,淡淡一笑:“你们两个傻丫头,总是一心为着我,又叫我拖累了。”
桃雅取出了一瓶药物,近她身前伺候:“主子快别说这样的话了!阿离姐姐自小跟随主子,自然忠心耿耿,奴婢身陷苦难,本是无出头之路的,幸蒙主搭救,才离了那虎狼窝,别说拖累的话,便是再大的苦难,奴婢们也受的心甘情愿。”
阮月鼻头一酸,眼眶红红,覆着她手,沉吟道:“好好……日后我们三人一心。”
茗尘近前奉上了茶水,见着阮月腿上青紫一片,桃雅正俯在身前涂抹着药物,忙惊一声:“娘娘怎么受伤了!奴婢这边去请太医。”
“茗尘!”阮月及时唤住了她,笑着道:“小伤小碍的,何必劳烦太医。”
“可是都伤了这一片……”她面露担忧,才想起来,禀道:“陛下才吩咐了人来说晚上同娘娘同进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