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拂了拂手示意让她起身,笑道:“你这丫头,这么怕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从前是梅嫔身边的,怎么如今分到愫阁成了掌事宫女?”
茗尘入宫以前本为官家女子,其父曾追随梅嫔母家郭氏,但因贪没赈粮款项,则被太皇太后抄家,拖了多番筹谋才送到梅嫔身边,与她一齐入了宫,成了宫婢。
梅嫔年幼尚在闺阁时,便听闻父亲在京中有一好友之女,诗画双绝,自小时便处处与她比较,最后为了活命却成了梅嫔的宫婢,在宫内处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细细端详,她面色之中不断透露了缕缕缠绵雍容妩媚:“这便说来话长了……”
“那长话短说……”听了半刻,阮月明白了一些,她家世不幸又极不受梅嫔待见,由着梅嫔的处处苛待,事事为难,实在逼得人无有活路,幸得茗尘十分讨太后欢心,后来她便向梅嫔讨了茗尘去益休宫中伺候。
“既是太后娘娘心爱恩赐的,我这做小辈的自当敬重,日后,除阿离桃雅二人以外,余下宫人皆听你说话!”阮月侧着脸一瞧,不禁疑心泛泛,这丫头胆怯懦弱如此,说话又并不是十分的讨人喜欢,怎么偏被太后瞧上了?怪哉!
外头前前后后乍然行走脚步声袭来,远远问道桃雅姑娘:“陛下来问娘娘装扮如何了?”
“这便来了!”桃雅回了话便扶着主子起身。
一路花香四溢,这仲夏之日,似乎满园皆是春色,益休宫前一双雕花大石狮,阮月停住脚步抬眼望了一望,太后娘娘自上回端王府婚闹一事,恐对自己已然心生隔阂……
“傻丫头愣什么呢!”司马靖习惯性向她望去,退了一步将她手握在手心里,一齐并排走了进去。
太后病恹恹无精打采坐在堂前,怀中揣了团扇,虽是高兴日子,她眼中却四散了不尽人意。
安嬷嬷撇了撇嘴,劝说道:“太后娘娘这一连几日脸色都不佳,恕老奴多一句嘴,怎么非要今日宣了皇贵妃,往后日子长着,何愁没有说话的机会,倒将自个儿的身子耽误了……”
太后冷笑一声,揉着太阳穴,淡淡道:“在哀家心里,她倒算得是个称心的儿媳妇,对皇帝一心一意,却不知她究竟做不做得了一个不误家国的皇贵妃……”
“奴婢瞧着皇贵妃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主,即便是她日后知晓了您所为的这一切,为着陛下,心中也定是能明白您的。”老嬷嬷奉上了茶水。
司马靖一袭淡黄衣袍,儒雅素净,一手背于身后,一手牵着阮月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