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章法的,怎么偏自己的大婚竟这般昏昏沉沉的……”桃雅强行将她扶了起来,与阿离嘀咕着:“宾客们到了……二姑娘都起身了……”
阮月猛然睁开双眼,她迅速跳下了床来,霎时慌张起来:“宾客!大婚!今日是册封典礼!”
两丫头齐齐点头:“是啊!”
阮月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她左右走着,牢骚道:“都是浔韫昨夜非要同我饮酒作乐,迟了迟了!怎么办……”
惠昭夫人急忙从门外行步进来,瞧着依旧未梳妆的女儿,顿然急切起来:“怎么还穿着这身衣裳啊!今日可是你大婚之日,快快!桃雅你先去打水,阿离,你去将婚服内衬取来,给你们主子梳妆打扮起来!快快!”
只短短半个时辰,阮月便身披绯红流苏长裙现于眼前,腰间系着三十余位好命婆亲手编织的情结,腰间玉带也是极为珍贵之物,时间罕见,乃前头北夷国先国主献上的宝物。
姑娘出阁前,发髻多是由生身母亲梳理清楚,惠昭夫人却说:“母亲命数不好,恐将苦难渡予了你,还是叫桃雅与阿离替我梳吧!我也安心些。”
阿离将往日阮月从不离身带着的那木簪取了出来,询问道:“主子,这簪今日便不带了吧!”
阮月转手取来,细细瞧着,嘴角一笑:“带上吧!这是皇兄……”她忽然意识到称呼有误,立时改了口:“这是陛下少年时所赠……”
“好。”阿离笑着将簪子插入了她发髻之中,与周围华丽钗饰多少有些不符。
阮月端详着黄铜镜中的自己,肤白唇红,往日做姑娘时的额前碎发也全部梳理了上去,发冠华丽沉重,只略逊皇后一些,她站起身来,试着走了两步,玩笑道:“我头上这冠足足有二三斤重量……”
惠昭夫人上前,望着女儿如此模样,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喜不自胜,双目含着的泪红了眼眶:“月儿,日后便不能日日相见了……”
阮月行至母亲面前俯身行了个大礼,又跪下一拜,她抬眼望着惠昭夫人,恳说道:“母亲,女儿今日拜别母亲,望您身体安康,切勿过于思念女儿,待空闲时常常进宫瞧瞧女儿,调养身子的药也要记得日日食用……”她哽咽起来。
“好好好,好孩子不哭,一会儿便要上轿了,莫要哭花了妆……”惠昭夫人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
“母亲,女儿自幼便任性难以管束,也闯下了许多祸事,让母亲费心了!”
惠昭夫人上前扶起女儿,轻抚了她的脸:“哪有孩子长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