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眼中忽闪过一丝狡黠,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她拼命往桃雅处撇了撇眼,见她点头应了自己,便自顾自的溜出了这酒局。
“郡主……奴婢们本不该多您的事儿,往日里怎么喝都成,今日确实夜深了,明日还要早起,咱回吧!”桃雅既打了掩护,又扶起阮月,她摆摆手对唐浔韫道:“二姑娘也止兴罢,仔细明日错过了喜宴。”
这后劲儿一上来,如在五脏六腑处排山倒海一般,阮月已然醉的直不起身,跌跌晃晃地坐在阶下,靠着细雕圆柱朦胧睡了去。
街道处,打更声一响,白逸之风尘仆仆而来,一袭长袍随风雨脚步摆动,肩头沾了些雨水,睫毛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在烛光之下闪烁微光。
远远走来,只见唐浔韫脑袋顶上盖着只空碗,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筷子,面红耳赤,紧闭双眼,冷的有些发抖,嘴里也不知唱着些什么。
一近她身边,浑浊酒气扑面而来,白逸之皱着眉头轻声问道身后阿离:“她们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公子别问了,我们先扶了郡主回房去,劳烦您在此处守着二姑娘片刻,若惊动了夫人,定免不了询问的……”阿离近前扶起阮月,好似一摊泥水一般,怎么都拉不起,直到桃雅赶忙前来相助,三人跌跌撞撞才回了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