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然恢复的极好,倒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与疤痕,写字抚琴,习武练剑,扎风筝是样样都不耽误,只是较从前,略微粗壮了一些。
眼看着婚期将近,一家人一齐用饭的时日越来越少,阮月的离愁别绪更是涌上心头,一早起身便吩咐了阿离桃雅亲自出门置办菜食,预备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席面。
唐浔韫多有不舍,总盼着以后能时时日日都见到姐姐,但出嫁尚有陪嫁丫鬟婆子,哪儿听说有陪嫁妹妹的呢?
阮月自然明白她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在他乡一个寄托,一个依赖,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这个妹妹对她,对母亲实在是好的无可挑剔。
除了时常的会与白逸之拌嘴吵架以外,旁人观之都觉着这一对简直欢喜冤家无疑。
傍晚时分,还不待传膳时,屋里的空气中已然是鲜香一片,令人饥肠辘辘。
放眼望去,层层叠叠的花红碧绿,荤素得当,汤点齐全,皆出自阮月之手,唐浔韫嘴里夸着赞着跑了过来,直奔阮月身边。
“姐姐!”听这咋咋呼呼的,阮月不必转身都明白是谁到了。
惠昭夫人瞧着她一来,这屋子里便立时多少几分嬉笑打闹,家味儿浓浓,望着心里喜悦,是满眼皆欢喜。
白逸之跟在她身后,毕恭毕敬行了一礼,便在夫人对面靠着唐浔韫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