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她劝道:“错过亦是命中注定,姐姐有了好归宿,咱们都该高兴的……你别难过……”
“唉……”白逸之大大的给她回敬了一个白眼。
司马靖以平民之礼拜见了岳父岳母,先往祠堂处跪奉清香一只,惠昭夫人本不受礼,天家屈膝,何等罪过,却听他一番动人肺腑之语,坦然受了礼,扶起了佳婿。
不日,圣旨下达,赐封阮月为妧皇贵妃,辅三宫,管六院,明眼人都是明白的,以皇后今时地位,单“贵妃协助,掌理六宫”八个大字,便已然明了她尊贵荣宠。
因阮月伤势未全好,圣上体恤,特许婚期于两月以后。
郡南府上下人人脸面上都写着团团喜气,惠昭夫人备着喜事,这两月以来可有的忙活了,好容易得了闲,她拉着女儿坐着说话,亦是担忧不止:“此去不比嫁入寻常人家,陛下待你好时,也万万不可破了规矩,恃宠而骄,请安奉礼等事一一都要遵循章法!”
夫人细细叮嘱女儿:“阿离,桃雅这两个贴心的还一并跟了你进宫去,也好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