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不正。
先帝祖爷励精图治,一日也不敢懈怠这份基业,大病中仍处理着西北旱荒要务。
当年的阮父明察秋毫,不过几日便查到李家连襟头上,乃御史台谏吴大人贪了大笔赈灾之款,他欲进宫献言。
先帝未免二公主舆论,便将勋伍军先行交予皇后掌理,这李家为不受连襟之罪,撺掇太皇太后操纵勋伍军,多番阻挠求见圣上的阮父。
无奈之下,他只得夜探内宫,欲求一见,才被继后的勋伍军当场缉拿,陷害有谋上之疑。
先帝疑心过甚便派人巡查,德贤皇贵妃苦苦求情,二公主欲进宫遭拒,阮父夫妇与德贤皇贵妃便分别被软禁宫中府中,不可相见。
太皇太后与李旦一丘之貉,其一,太皇太后恐二公主得了这江山,她便再无出头之日,其二,李旦多有证据在阮父手中,更是要斩草除根,不留把柄。
太皇太后随后趁机将毒药灌与德贤皇贵妃腹中,正好被少时前往德贤皇贵妃宫中玩耍的司马靖躲在橱柜中瞧得清清楚楚,他此后大病一场,心下便埋下了将断此案之心。
德贤皇贵妃亡故,先帝彻彻底底伤心了一场,这皇城之中敲着丧钟,阮父被捕下狱,死讯传遍全城。
二公主早已不见踪影,先帝查询多年终于查到吴家贪款一事,继而将吴家满门抄斩却早已凉了人心,为时已晚。
先帝终于知晓继后狠毒,欲废后却收到有二公主踪迹消息,他将继后扣在身旁带去西杭寻找二公主,但李家动手脚欲斩草除根,追杀阮月母女。
“皇兄一早便知晓了这些故事?”阮月眼泪已是不尽地落了下来,原来他比自己查询的还要清晰一些。
司马靖满眼愧疚,替她一遍又一遍地拂去眼泪:“朕亲掌大权的那一日起,便查询了此事……并知晓了你已四处打探阮家故人,便暗中百般阻挠,故而这些年来,你手中可直证李家之据是少之又少!”
“这是为何?”她耐心问道。
“太皇太后与李家眼线处处盯紧了郡南府,只要这头稍有了一丝风吹草动,便会立时发作起来!”
司马靖解释了下去:“倘若朕一时松了手,夫人与你岂不顷刻便危在旦夕了!阮大人痛惜民情,抱屈含冤而故,如此凛然大义,朕怎会眼见这苦难之事再降与你们母女二人!你在朕身侧必然不会有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朕……实在不敢冒险……”
沉默片刻以后,他渐然平静起来:“朕念着李旦效忠先帝,开国功勋无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