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往里瞧了一眼,坚决将她推了出去:“不行,陛下今日已经很累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明日再禀吧!”
“别啊,这人命关天的事情!烦请您通报一声吧,阿离在此谢过了!”
司马靖睡眼惺忪,悠悠自屋内出来:“不必通报,朕已然醒了,吵什么呢?阿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宫中?”
“陛下……”阿离行礼跪下,将袖中藏了许久的羽汇阁地室图递了上去,哭诉道:“请您现在赶快去羽汇阁地室?”
司马靖忽然紧张,他接过这图细细审着,心中疑惑不止,这羽汇阁中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地方,他问道:“是月儿发生什么事了?”
小允子赶紧出来给司马靖披了件衣服,阿离跟着他身后,着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只听得最后一句:“陛下,您什么都别问了,再不去羽汇阁,小郡主恐是有危险了!”
羽汇阁密室中,阮月被皇后带入一密室,房间里四处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见有人进来才微微有了丝烛光。
“给本宫跪下!”已看不清皇后的脸,只听得恶狠狠的声音,在空中盘旋回荡着……
阮月仍是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你给我听好了,我阮氏族人,自小跪天跪地跪父母,从不跪奸邪之人,什么时候要轮到给你下跪!”
“你跪是不跪?”皇后狠狠笑了一笑:“那好啊,乐一,给本宫上拶刑!”
“是。”说罢便有人拿了几块儿细长的木板条子,只远远见木板上穿着细细麻绳,血迹斑斑。
“拶刑是什么?”阮月心里隐隐感觉不好,脸色吓得有点泛了白,额间不断有汗珠滚动,却仍是强撑着一面谈定。
“娘娘,万万不可,这拶刑一下,命难保矣,况且若是在羽汇阁中伤了她,如何与陛下交代啊!”乐一一下跪倒在皇后面前,提醒她莫要冲动行事,可以她好胜心思,哪里还听得进这话去。
“怕什么!至今恐怕无人能进的来本宫这密室!上刑!”
这一刻终究是来了,阮月被五花大绑于木桩之上,凭着怎样挣扎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套上了木板条……
“啊……”空中瞬间回荡着姑娘的惨叫之声,钻心般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她可算体会到了医者们常常说道的“十指连心”之痛……
如此呼唤之声盘旋空中,声声不断,约摸着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惨叫声渐渐的弱了许多,阮月已是咬牙切齿,满身大汗淋漓,手指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