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师兄,你还记得那地室路线吗?”
“记得!”白逸之顺手摸了纸笔,将这羽汇阁地室图绘制了出来。
阮月笑逐颜开,拿了这图欲回了房去,临走时不忘对白逸之说道:“大师兄以后万万不要冒险了!万一有个好歹,我倾尽一生也偿还不起!”
白逸之回望了一眼韫儿,笑而点头应下:“好!师妹早些歇息吧!”
此事虽说也算是助了阮月一助,却回想起来,依旧是胆战心惊,将脑袋系在腰间玩耍的险事,又有几人愿意为之。
唐浔韫狐疑望着他目光所致,眼中略带了失落:“为了姐姐,你竟可以枉顾自己性命,姐姐说的是,要是有个好歹你要如何全身而退呢!”
白逸之极少见她如此模样,倒也好笑,他玩笑起来:“怎么了你,我对小师妹好你不是该开心吗?”
“是啊,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她低下眼神:“但我不想你因此出事,想来姐姐亦是这般想法!所以你以后还是听了姐姐的,别再冒这样的险了!”
白逸之有些感动,这傻丫头明明是自己心中担忧,还不肯认罢了。
实则他也不多为阮月,他瞧着这个韫儿满心满眼都是姐姐,姐姐笑一声,她便乐一日,姐姐闷闷不做声,她便想尽办法惹她高兴。
亦是为早日助阮月将此一事了了,也好免了这小丫头许多担忧,他久久留待郡南府中,余下的便是为了师妹的父仇,助她报了仇后,也该离去了……
“行了!婆婆妈妈的!我走了!”白逸之拍拍她后脑勺,将夜行布裹在了脸上,起身往外走去。
浔韫忽然唤住了他,见他停了脚步,回首相望,她扯着衣袖旁的坠珠,渐然走近,又问道一句:“大白!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姐姐?”
白逸之心中一惊,当日的玩笑之语,她竟记了这么许久,可他的心思都放于了韫儿身上,怎么韫儿自己竟毫未察觉呢?
她也觉着尴尬便立时转了笑颜:“好了好了,我随口一问罢了,该睡觉了!你快些回去吧!”
“好!”他轻声应到一句,兴许是自小时便不知如何与姑娘家相处,故而次次与唐浔韫在一起时,只一惯的拿她逗趣儿,耍乐,亦不知从何时起,对她竟有了同小师妹不一样的感情。
有古诗曰: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
匆匆一月时光飞逝,乃于司马三十九年初三月初时,静淑皇贵妃大七完满之日终到。
阮月心中计谋暗定,故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