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微微发了汗,心中矛盾不休,看是不看?阮月将信件封面看了个遍,未免报仇之心左右晃摆,她决然将一旁灯罩扯了开来。
王妃一惊:“你要做什么?”
她迅速将其点燃,那信件便在眼前化成灰烬,王妃起身,又恐声色俱厉惊了旁人而生疑,极力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是陛下亲笔所书……”
“你坐下!”阮月扯着她衣袖,反而笑道:“我明白皇兄要说些什么,无非是叫我安心之语,故而实无必要再看!他如何决断对我而言,已是不甚重要了!”
“阿阮!”王妃心中略略添了一丝疑虑:“从前的阿阮最是信任陛下的,怎么如今听你说话,竟是这般无所谓了?”
阮月苦笑一声,信任又有何用,他既瞻前顾后的不肯出手,便只好后来者居上,亲自解决此事了!
二人各怀心事,略略谈些旁的,陆续吩咐了下人进门将桌面收拾,阮月道:“好容易来了,往园子里逛逛吧!也当陪我解个闷!”
“对了!”阮月忽然停下,透过阳光望见了她面纱之后的疤痕:“还未问道你,那日我唤阿离送去的册子,你可有日日练习?”
王妃笑道:“你费尽心思替我弄来的,我怎会糟蹋了!说起来,我已有许久未练及内功,初时很不习惯,便强忍着胸口疼痛的练了几日,倒是气儿也顺畅了许多!”
阮月松了口气,有了效用便是好的。
且说道这唐浔韫几日以来,瞧见姐姐总是一人闷不做声,也是无尽担忧,方才听闻下人议论纷纷,道端王妃前来府中,郡主心情更是好了许多,故而她偷偷行至前厅,欲待王妃走后,再与姐姐说上几句话。
她躲在暗处,远远瞧着这王妃的身段纤细,举手投足,都是个罕见的异域美人。
王妃转眼望向荷塘之中,微风悠悠拂面,面纱亦是被浅浅的吹了开来,唐浔韫望着她满面疤痕,不禁惊叫出声,怎么面容竟破成了这副模样!
“是谁在哪儿?”阮月远远呼道。
她这才走了出来,王妃见生人上前,被吓得退了一步,凑近阮月耳畔问道:“这是?”
“这是家妹!韫儿来见过端王妃!”
唐浔韫好奇心思极重,只微微福了福身子,便痴痴呆呆地望着王妃面纱,盯得她更是低下了头。
幸得阮月及时上前解围,才缓了尴尬:“二嫂嫂莫恼,我这妹妹是极没有规矩的,既是见过了,韫儿你先往别去玩去吧!”
她愣愣点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