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不勉强:“皇兄如若是不愿师兄与我同行,有阿离在身侧也是可堪放心的!”
“话虽如此……可……”他顿了一顿,又恐两位姑娘家的,万一遇上个什么不招待的,再生了事端,岂不叫人忧心。
故而转身至案前挥毫留下手谕,命京都大将军苏笙予与她同去,护她安然一路。
阮月心中高兴又疑惑:两位皆是师兄,怎么皇兄偏偏不放心大师兄呢!这台阶下的确是有理有据!又随了她心愿。
何况她也忧心这一离去,家中再出了个什么事儿,也没个人照应看顾的,正巧然司马靖下此旨意,白师兄若是在郡南府中,她可是十分放心的!
阮月连忙谢了恩,又与他嘱咐道:“皇兄年节时在外,围场之内,北风凛冽的很!皇兄要多多备着些御寒衣物,莫要着凉生恙才好!”
“这些事有皇后备着呢!你尽可放下心!”
“皇后娘娘也会同行?”她眼神黯了一黯,也是好事,皇后虽有些心机手腕,却难得对司马靖一片真心,定是会照顾好他的!
阮月低眼一笑,自宫中出来,思量了一路。这年关已渐近了,皇后随同司马靖一齐前往围场,如此一来后宫中便只余得梅妃与静贵妃二人在宫内,故她也无有那么许多顾虑了。
她归来郡南府中,与母亲大人禀明了相救端王妃之事,兴许是年纪渐大了,心越发软和了下来,惠昭夫人更是听不得着生死之事,觉着心疼。
她善心泛然,只叫女儿放心而去,有韫儿伺候陪伴,亦不会无趣。
阮月与阿离收拾了好一阵子,三日以后,皇城之中浩浩荡荡驶出一队人马,披荆挂甲,内眷皇后凤架则于中间簇拥。
围场之事本是无有皇后在列伺候的,司马靖思虑她留待宫中,又会有流言蜚语不断,道帝后不和,故而也是无有法子。
只去了半月不到,皇后却抱恙,好些日子不见好转,才求得归京圣旨。
阮月候着苏大将军将公事安置妥当,便带着阿离同他一齐前往铁石山处,欲与师父问上一问可有相救之法。
这番行动可是将阿离乐呵坏了,更是可与苏将军日日相见,这丫头兴奋不已,竟拽着桃雅彻夜长聊,扰得她也无法歇下,翌日整日都打盹未有精神,好在桃雅不失大度宽和,既不气愤,也不恼怒。
二人男装出城与苏笙予相聚,正逢害病回宫修养的皇后车队,阮月虽有些疑心,可事有轻重缓急,求得救命之药要紧!
故而三人不予招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