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
“待嫂嫂闲时,唤人传个信儿来郡南府中即可,我便去寻嫂嫂说说话,届时我去得多了,只怕是嫂嫂觉着吵嚷,会扰了兄嫂在一起的时光……”
阮月虽嘴上这般说辞,却是答应了下来,端王妃虽在京城住过一些时日,总是习惯的,可今时不比往日,没了尊贵与美貌护着她,自然也抵不住底下人闲言碎语。
端王爷告退而去,想着今日晨时,新妃入宫请太后皇后安,他瞧着阿律对果点甜食颇有兴趣,便又前往司膳房取了些王府中难做的茶食果点,好带回去给王妃尝尝。
阮月与他坐了下来,细细品了口茶水,说道:“皇兄,月儿心中有一主意,民间可探寻药士名医众多,不如广集天下善士,我不信王妃真是无药可救……”
“傻月儿,朕早已有了打量,前些日子便已派遣了梁拓暗中寻访,倘若有了消息,定然是会知晓的,只是二弟正是新婚蜜月,倒不好叫他随着同去围场狩猎的!”
“皇兄英明,如此行事,既可瞒下王妃,免她忧心后再加重病情,这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阮月坐得近了一些,轻声道:“那月儿得向皇兄讨要一道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