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时二师兄定然是认得出白逸之的,怪道司马靖如此果断,原是早已布好了这出戏的。
“月儿?”惠昭夫人望着女儿面容终于得缓,问道才知方才之事,她心中为着孩子着急,道:“浔韫前些日子才好,怎好再叫她受了惊吓,再惊病了可怎么是好!”
“母亲,皇兄方才命二师兄掌刑,想必定是知晓了两位师兄的,想来不会有事了……”阮月也含含糊糊,并不十分确定,毕竟太后耳目众多,不知二师兄能否逃出她眼线从而救下这二人呢!
“不过说来,也是浔韫两人不识礼数,端王府岂是乱闯的!今日一团喜气便还好说话,倘若换作平常日子,不被当做刺客误杀,便是上天神仙,真人庇佑了……”惠昭夫人此话不假,回家定是要好好同他们说上一说这厉害关系。
尤其唐浔韫,礼数规矩一概不懂,倘若下回再闯了死门,还有谁能护着她呢!
“阿离……阿离……”阮月举目四望,总不见阿离身影在身侧伺候,她问桃雅却也道不知。
眼看席面即将散了去,众人也该打道回府,阿离方才回到阮月身边,不经主子问话,她随即禀道:“陛下将奴婢唤去问了好一些子有关白公子之事……”
阮月不禁淡然一笑,天家万岁,九五之尊竟也会吃这样的醋,与此同时大师兄犯错,更惹得她略略有些担忧起来,便交代阿离:“你去苏将军处盯着些,莫真伤着了师兄……”
这丫头逐渐木讷了起来,踌踌躇躇愣在一旁:“奴婢……奴婢怎么会知晓苏将军身在何处……”
“你呀!”桃雅有意羞她一羞,玩笑道:“只要是有关苏大将军之事,便没有你不知道的,今日苏将军一踏进了这院子,你眼中便没有了他人……我都瞧得出来,何况主子!”
“你……”羞得阿离赤着脸转过了身子,桃雅则应着小声道:“这便是郡主常说道的什么年少而慕少艾……”
“别闹了!阿离快去吧!”阮月抿了口茶水。
惠昭夫人见这四周宾客赏完个乐便纷纷散了席面,她道:“还是我瞧瞧去吧!孩子们犯了错总是做大人的多担待些……”
今夜端王大婚,也不好叫耽搁晚了的,阮月将母亲扶过:“不妨事儿的……母亲,我们先回府去侯着,有二师兄在,定然会护着的!”
闹闹腾腾的一行人先行一步,回了郡南府中,夜已过了小半去,还不见人回来,打探消息的阿离也不知所踪。
惠昭夫人忧心唐浔韫再次被惊着,便也同着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