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可独分封地兵权,交付在你手中,朕是十分放心的!”
二王爷有些推脱,从前也当是一心助力皇兄,多少苦事难事也毫不畏惧,可如此一来,对阿律的承诺岂不是要食言了?
司马靖见他为难,又道:“二弟方才新婚,便累得你辛苦备至,可唯有你封王分封地后,这局面才可扳回一些,机会就在眼前,四弟虽聪颖过人,但他年纪同月儿一般大小,还是不甚稳重的,又少私寡欲,不愿为朝堂之事所缚。”
二王爷也是无奈,降生于天家子孙,有几人能真正随心而活呢?他只得应了下来:“全凭皇兄圣裁,臣弟无有异议!”
半月再逝,二王爷明着同阮月道出了阿律身子实况,她震之又震,多番研究了医书欲寻可救药,却无一可解散脉之症。
阮月也不敢同旁人说道,恐再生了嚼舌根之人,一日桃雅请安多说了几句,竟都被罚了两月俸银,以儆效尤。
阿律经二王爷呵护备至,终于松下了口来,司马靖迫切转兵权至二弟手中,便下旨将封王与婚期定在了一日,于司马三十八年十一月初一成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