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此好的手段,想必你上头的人未必不知吧!”
与她牵连留下的婆子倒是人精一般出来说话:“郡主娘娘息怒,倒是叫我们死了,也得做个明白鬼啊!”
“好本事,如今都敢驳我了,桃雅!”阮月唤了一句,吩咐道:“拿那册子来我瞧!”
那婢女们面面相觑,瞧着她有些发怵,皆不敢做一丝声响,只时不时的抬头望向于阮月,而她只是细细瞧着册子,不知等候着什么。
“主子!”阿离终于速速奔走归来,将包袱里头的瓶瓶罐罐倾倒在了地上,吓得跪着之人一个激灵,抖得更加凶了。
阿离在她耳畔禀道:“只搜到了这许多小瓶,奴婢倒在地上瞧了,同帕子上一样的。”
“你几个可见过此物?”阮月指着方才说话的婆子。
见她们纷纷摇头,只一瑟瑟缩缩的丫头,抬眼瞧了又瞧,才道:“奴婢曾在三儿的床铺下头见过。”
阮月自然不愿再同她们讲了许多,既是都不愿认,想必多少是有些不想沾染关系而说谎的,同一屋子住着这许多人,怎会只有一人见过。
“罢了,凡事我只问一遍,也乏了,桃雅,将这几个扯谎摇头的,打发去城南农庄,做些子杂活!永不回府伺候!”
阮月才不顾那些个人低下脸面认错求饶,再指了指说话之人:“这个好的,便留在府中,你方才所见所闻,倘若我从旁人哪儿听了来……”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对外吐露半个字……”她弓着身子,始终不敢抬头。
阮月笑了:“是个聪明的,下去吧!”
才不到半盏茶功夫,人证物证皆已现身,唐浔韫心下佩服,办案如此老利果断,毫不拖泥带水之人,定然是厉害的。
见众婢女们皆散了去,只余下了三儿跪在堂下,唐浔韫问道婢女三儿:“说吧!为何要在莲池中投毒?”
“奴婢……奴婢冤枉……”
阿离怒吼:“倘若再不说实话,便将你打死了,拖出门去喂狗!”
“三儿姑娘可听见没有?我眼中是容不得半点沙的!究竟是谁指使了你来害人的?”阮月也随着轻声一问,这一趟下来,小丫头年岁不大,却早已被吓破了胆。
那三儿丫头泣不成声,再也受不住这压迫气氛:“是……是皇后娘娘……”
她无奈之下,只得将计谋全盘托了出来:“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奴婢的亲兄弟在皇后娘娘的羽汇阁中当差,本是个最不起眼的,却被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