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也好叫小师妹做个防备,尤其我们不知这毒物究竟在水中放了多久,这人命关天之事,倘若再拖延了,恐……”未等白逸之说完此话,她便先行了一步:“那快走吧!别说了!”
“还真是个急性子!”白逸之无语跟上。
惠昭夫人正正举着白棋思虑不断,摇摆不定,阮月一笑,指着棋盘上:“母亲,这一片可是无有生机了……”
“是啊!这不又要输了。”惠昭夫人总是如此,瞧着阮月,心中总是骄傲的。
“母亲,您觉着浔韫如何?”
听得她如此一问,夫人笑了一笑,自从唐浔韫进了郡南府,以阮月义妹之名日日在这府中,也无有什么规矩可学。
因着父母双亡,故唐浔韫瞧着惠昭夫人与阮月,也是羡慕不已。每每与夫人说话聊天,倒惹得惠昭夫人十分喜欢,觉着她天真烂漫,至纯至善,也是深信阮月不会与什么凶恶之人相交。
她道:“这孩子胸无城府,虽时不时的有些胡言乱语,却是个善良的,心中有千百个法子哄得我高兴!如今瞧着她,倒忆及从前我们四姐妹在一起的时光,可惜岁月蹉跎……”
阮月心中沉思,那日听闻浔韫遭遇,确确是动了恻隐之心的,可这皇城之中勾心斗角的戏码日日都在上演,又有几人可信呢!
她实在是怕了,若她孤身一人,定然是可以什么都不顾及的,可还有母亲,还有阿离桃雅这众多需要她护着的人,为的他们,阮月也再不敢轻信旁人。
惠昭夫人又言:“母亲明白你担忧,但是也不可草木皆兵!魏太祖曹操曾疑心神医华佗以治病为由,欲开颅加害于他,故杀之,后因头风又犯,小儿病重才悔之晚矣!月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并非一概而论,疑心过甚总归不好!”
“女儿确实有些多心了……”阮月低下了头,浅浅一笑。
“凭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只问有关你于你,其他重要之事一概不听不问,也不搭理旁人,便也得知她无有什么坏心思,既是自他乡而来,又没了父母,亦是个可怜之人……”
“姐姐!”唐浔韫忽然闯了进来,吓了惠昭夫人好一跳,她却不恼,笑道:“浔韫与逸之来了!快进来坐下。”
“夫人,那个……”她学着众丫鬟的模样行了一礼,便往一旁坐下。
阮月命阿离奉上了茶,对浔韫道:“妹妹若是不愿行礼,便免去了吧!”
“这孩子活泼可爱,我瞧着都高兴,近些日子在此住的可算便宜,丫头婆子们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