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里为聘,更是免去了三年岁贡做贺。二皇子本是坚持不允,但也拗不过国主一声应下,故也毫无办法只得相从。”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回去同使者大人道可先行归京,禀明皇兄,本王与公主随后便到。”二王爷行下吩咐,左右皆退了出去。
阿律叹道:“父王一故,我果然连些个物品都不如,往日的折磨便罢了,如今竟是被卖去了他国才得以苟全性命……”
怎生不是,二王爷自小于皇宫内院长大,见到的这些弯弯绕绕,心机手段更如虎豹豺狼一般,臣谋君,子逆父,妻弑夫……总也不得终止。即便不情不愿,可于那种弱肉强食,不尽的谋求算计之地,手中也是多少沾了人血的。
“无论怎的,我都不会再让你回了宫去!虽大违礼法,可与你相比,那些礼法规矩都算得什么。”二王爷斩钉截铁,眼神恳恳望着她,心中道:哪怕只有一日,纵然前面刀山火海阻隔,我也替你先闯了去!
衡博宫中,小允子取下自北境而来的信件,呈上司马靖看,他笑道:“果然不错,使者有功了!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