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的是什么?”唐浔韫见婢女离远了去才走了出来,望着这满池子已过时节的腐败茎叶。
白逸之摇摇头,将袖中银针取出来,舀了碗水试了一试,毫无反应。唐浔韫也左右观察,忽然近水石壁上一点银白亮色晃过了她眼中。
“给我!”她取过白逸之手中银针,将腰带解了出来。
“做什么?”他有些惊愕,不知所云:“大庭广众的……你……你怎可解腰带呢!”
唐浔韫不禁翻了白眼,小声嘀咕了句:“万恶的封建社会!”她不再理会,低头将腰带这头紧紧捆了腰上,又扯了扯,确认不会松开才将那头塞在了白逸之手中,并嘱咐道:“拽紧我,千万别松手啊!”
此话一休,白逸之只剩下愣愣点头,只见她速速翻过了假山,向下爬坠去,腰身险些喘不上气,可一直死撑着一口气直到银针够着了那石壁,她喊道:“大白!拽我上去!”
“好!”
两人站定一旁对望了一眼,那银针果然越发黑了下去。
“这……”唐浔韫细细端详着这针,还愣着不知如何,终于认了出来,惊叹出声:“这是……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