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吧!”
阮月身侧的丫头忙将她扶起,问道她身份才知自北夷而来,她立时吩咐桃雅带她换去一身衣裳,予以饭食,可她一概不用,只道:“郡主快将下人退了出去!”
阿离倒是疑心,在她身上打量了许久,知晓再无利器后便也退了下去。
只见那姑娘将身份牌子递上后一言不发,开始宽衣解带,将捆于身上沾满血色的布帛取了下来,递给阮月。
不待阮月细细看时,她将衣裳穿了上来,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我本是阿律公主贴身婢女,只因当时老国主病重,多番书信送至都不见公主归来。二皇子与三皇子大发雷霆,只可惜老国主临终还念叨着公主的名字,三皇子继位后经不住撺掇,将公主囚禁起来,日夜以刑罚……”
她咽了咽嗓子,眼中泪水再一次无尽涌了出来:“我托了多番关系才得以前去探看公主,她已是遍体鳞伤,不成人形,只一直念叨着老国主与……与贵国王爷,直到狱卒都动了恻隐之心,将她牢中所书血书塞了给我,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