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旁的门廊上头,问道:“现在几点了?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
阿离望了望月色:“丑时将至。”
“我听姐姐叫你阿离对吧?阿离姐姐是不是从小就跟在姐姐身边啊!我好羡慕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很想姐姐,阿离姐姐你……”唐浔韫微微笑着。
阿离忽然打断了她:“唐姑娘,您还是唤我阿离吧,您是郡主的义妹,奴婢怎么能和您互称姐妹呢……”
“我觉得姐姐对你也很好啊,哪像对待下人,那你觉得听着不舒服我不叫就是了!”
听着这话,阿离面上立时洋溢着骄傲与荣光:“是啊!郡主对待我们都很好,是对每个人都很好!”
“那你能不能说一些姐姐事儿给我听呢?”她眨巴着大眼睛,赏着如水的月色,听着阿离将阮月生活中琐琐碎碎的事儿一一道了出来,兴许久久未见,听着与她相关,也是十分幸福。
翌日晨时,司马靖望着手中二王爷所传来的密信,欣喜万分,奉茶的小允子不禁问道:“陛下龙心大悦,定然有喜事传来。”
“自朕登基以来,李家一直手掌重权,勋伍军的护卫权也在太皇太后手中握了许久才收了回来,这东场军营重兵则眼中只有他李家,修直骁勇善战为人正直,朕是信得过的,可那李旦却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如今正是时机……”司马靖将密信放于炉火旁烧了去,立刻吩咐小允子代拟圣旨往二王爷府上去,命二王爷将东场军士与勋伍军整合,将李旦的心腹换下几个,升为校尉。
小允子便誊写着圣旨内容边问道:“陛下,如此一来不是更长了李家气焰吗?”
“什么时候你竟也会揣摩圣意了?”司马靖忽然面色归于严肃之貌,可将小允子吓了一吓,忙跪地认错:“奴才不敢,奴才有罪……”
他转过了身去,将御书房下锁着的阮月一直想找寻的,那有关阮父之死的卷宗取了出来,日日以此警醒自己,切莫因先臣之功而助长邪恶。
郡南府后院之中,阮月早已起身练剑,再与惠昭夫人同用了早餐后便想着再去那古家酒庄探上一探,谁知阿离赶忙上前来禀道:“唐姑娘一清早便出了府去,也未说明去往何处。”
“一人出去的?”倘若如唐浔韫所说她真为异世而来,那她在此处,便是孤身一人,怎么会一声不吭便出了门去,此事定然有疑。
阿离回道:“启禀主子,是一人出去的,唐姑娘昨夜来寻您,知晓您已歇下便拉着奴婢讲了许久的话,也未听得她说要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