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去,月儿微微带了凉气,白逸之身旁躺着的姑娘又咳嗽了起来,她沉重的眼皮终于挣扎了开来,见白逸之坐在床尾瞌睡。
她忽然心里一惊,蹑手蹑脚将被子掀开,预备逃去,谁知这被子一抽,白逸之便立时被惊醒。
姑娘一见此,更是迅速跳下床去,却被白逸之抓了个正着,明眸皓齿的她使得白逸之心头一颤,便顾不得旁的了,他将手松了一松。
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事实上,仿佛是她不会开这门,姑娘拍着门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白逸之回过神来,无奈上前道:“姑娘,你的性命都是我救下来的,怎么又喊着救命,旁人不知道的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走开,别过来!离我远一些!”她指着白逸之,吓得坐在地上,眼角溢出了泪水,又猛然咳嗽起来……
他忙转身倒了杯茶水,放在了桌上:“好好,我不过去,你自己起身将这水喝了,你风寒未好,地上凉,你快起来……”
“你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啊!我爸妈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姑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充满了极度的绝望与哀伤,仿佛痛陈着命运不公,瞧着抽泣不断的她,更是惹得白逸之一头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