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是何本事,若有能耐,单打独斗岂能让你们占了上风。”
白逸之忽而眼神一转,挡在了两人中间:“好啊,小师妹先请!”
“巧合我意!”正当她将剑儿刺向之时,白逸之一个轻功踏上梁去,正正点中她穴位,黑衣人栽头倒下了身去。
白逸之唤道阮月,要她命人将这刺客绑了起来再行解穴,好问道来历,阮月却是知晓,除了古家那位,恐不会再有谁行刺了。
不出半盏茶功夫,被五花大捆于椅子上的刺客渐渐苏醒了过来,脸上面纱也早已被扯了去,她讥笑几声:“好手段,果然是生前夫人疼爱的孩子,竟用如此下作手法擒了我。”
阮月上前搬了椅子坐于她身旁,细声同她讲了道理:“幻窕姑娘,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刺杀于我,我自问并未行亏心之事啊!”
“还有何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白逸之反倒刺激起她:“既然姑娘连死都不怕,何必又恐惧将事情掩埋呢?”
“我有何惧,古家只余下了我一人,我一人便是满门,且让那司马皇帝再诛我满门一回,又有何惧,哈哈哈哈哈……”
阮月轻笑一声:“姑娘连仇敌究竟为谁尚且不明,如何报仇?”
古幻窕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若非那司马皇帝为断平赫夫人念想,才在我举家迁往东都途中,杀我满门,试问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这等权力!”
“平赫夫人那时已安心待嫁,皇兄为何还要为断她念想杀人,血洗古家满门更是无从说起,我在陛下身畔十余载,从不见他误杀任何一人,何况无辜之人,姑娘怕是叫报仇染红了双眼,才如此不明是非……”阮月一字一句道来。
古幻窕依旧狠话满嘴,不断洋洋洒洒而出:“司马靖心机几等深沉你又何懂,罢了,如今我已落入你们手中,勿要废话,给个痛快的吧!”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白逸之迅速将利刃架于她脖颈之处,吓得阮月立时上前阻拦:“师兄不可……”
白逸之笑了一笑:“我自然知晓,只是吓她一吓罢了,依我看来,此事甚为蹊跷。”
阮月相应点了点头:“现下只有一人可知真相了!”
她转头对古幻窕道:“委屈姑娘暂且在我府上待上些时日,待我替你查清古家之案,倘若你还一心求死,那便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翌日清晨,晨露渐渐向外滴落了几滴,郡南府中一片热闹,惠昭夫人见此怪道,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