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知晓便回了府去。
天空骤然大雨纷纷,阮月急忙吩咐了桃雅将花儿从后院移了进来,可时间不及,已有许多花蕾被急雨坠落,外头脚步匆匆,门上小厮冒雨进来禀告:“郡主,宫中来人了!”
“请进来吧!”阮月转身回了大厅。
只见一丫头步履匆匆,面色惨白奔跑而来,想是来时滑倒才沾有这一身泥土,阮月认出了她,是静妃宫中奉茶丫头,她心中一震,急忙问道:“怎么了?”
惠昭夫人从后头出来,见丫头如此狼狈模样,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夫人小郡主容禀,我们主子今日本就身子不适,不大挪动,谁知皇后娘娘召主子前往羽汇阁说话,也不知手轻脚重的便推了我家主子,她胎气大动,恐是要早产了,主子说只有您去了她才放心……”
“好,我这便进宫去。”阮月转身唤着桃雅阿离二人。
“月儿!”惠昭夫人厉色呵道:“你云英未嫁,那妇人产房,怎随便进得,倘若冲撞了什么,你日后可怎么办?”
“母亲,人命关天,我定然当心……”她不受母亲阻拦,将阿离手中斗笠戴上,急忙跑了出去,一路狂奔总算来到黛安殿中。
远远的便听得一阵阵嘶喊自里屋传来,阮月将身上雨水掸去,进了屋子,只见皇后正襟危坐在堂上,伴着这惨叫,细细品着杯中好茶,她粗略行了一礼,想进那门去却被乐一拦下。
乐一不紧不慢:“小郡主,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此时闯了进去,恐对您名声有损,您还是在此等候吧!”
阮月不予理睬,转身瞧见了往里头端送热水的宫令丫头不遥,急忙揪着问道:“怎么样了?”
“不大好,主子受了冲撞,疼得厉害……”
“皇兄可在宫中?”
不遥急得眼泪不停,她回道:“陛下是同我们主子用了膳食走的,说是去二王爷府了。”
“阿离!”阮月吩咐下去:“你轻功好,速速去二王爷府中将皇兄请了回来!”
皇后猛然咳嗽一声,左右之人皆阻拦了上来:“郡主想是糊涂了吧!陛下与二王爷有事商议,怎可放肆搅扰,给本宫拦下!”
阮月立时瞪了皇后一眼,将内屋门前乐一拦着的手整个扭了过来,推向皇后身畔,大喝道:“纵然有罪,全当我一人的!皇后不必忧心!阿离,给我打了出去!”
阿离闻得主子命令,立时举起拳头将前头两人打昏了去,匆匆冒着大雨踏上屋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