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夷联姻也是好事,可安定边境之国,四郎终日不在京中,可我瞧着,他倒是对六丫头十分上心,只是六丫头年纪还小,暂可放上一放,至于琳儿……”太后声色犹豫。
司马靖倒是知道一些,她素来是与梁家亲近,也常常去黛安殿中探望静妃,可梁拓之子梁芥离,并无半点官衔在身。这且无妨,只怕朝中又有人借着帝王嫡亲妹妹身份大作文章,从前平赫夫人与古家一事,已是酿成大错不可补救,如今自己的亲妹妹……
“皇帝在想什么?”太后一声咳嗽让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司马靖只摇头安慰道:“母亲不必忧心,朕已命承天司拟好了二弟的封号,待北夷国丧一毕,便可将和亲事宜定下,弟弟妹妹倒是不急于一时。”
“方才是皇帝说哀家未想着他们的婚事,如今又说不急于一时,可是越大越糊涂了?”太后笑了起来:“还是改日同皇后议上一议,将阮月迎进宫来,也不怕你日日心思除了朝政就是郡南府中了。”
司马靖低头一笑,该是时候将此事定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