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不已。
便于不远处上方,一双乌黑空洞眼神紧盯阮月,她双眸含恨,满溢杀气,已然站于远处久久未动,寻找着下手时机。忽见白逸之从阮月身后走了出来,立时认出了他,她忆起京郊城外同他交过手,身手确为不凡,想到此处,她只得作罢离去。
“小师妹,你那日所说静妃生父母之事,我正预备着去打探一番呢!”白逸之说道。
阮月点头,细细思来,御书房文案至今也未拿到手,这证据不足,好在梁拓与李家并未沆瀣一气,否则皇兄的宠臣爱将岂不更加难办,瞧着阮月出神,白逸之笑道:“小师妹,你年纪轻轻,须知,活的清楚才不清楚,人嘛总是难得糊涂的!”
阮月忽然被他正经模样逗乐了起来:“师兄何时这么老道了,您白大侠不是一心独爱钱财么?怎么开始讲起道理来了!”
“倘若是旁的人,我才不讲呢!罢了,你自己想明白些,我也该走了,请代向夫人请辞。”言罢,便拂袖而去。

